《中国通史》 吕思勉

author Shuxin Yang time 2021-02-18
《中国通史》 吕思勉

我们现在,所处的境界,诚极沉闷,却不可无一百二十分的自信心。

版本信息

  • 出版社:群言出版社
  • 出版时间:2016年2月
  • 荐书人:在北大读了四年历史的仔西同学

前言/绪论

【内容】

  1. 吕思勉,与陈垣、陈寅恪、钱穆并称“现代史学四大家”。
  2. 【事和理】历史虽是记事之书,我们之所探求,则为理而非事。理是概括众事的,事则只是一事。
  3. 【政治和文化】政治只是表面上的事情。政治的活动,全靠社会做根底。社会,实在政治的背后,做了无数更广大更根本的事情。不明白社会,是断不能明白政治的。所以现在讲历史的人,都不但着重于政治,而要着重于文化。
  4. 【作者期望】颇希望读了的人,对于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文化现象,略有所知;因而略知现状的所以然;对于前途,可以预加推测;因而对于我们的行为,可以有所启示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对于我这个理科生来说,仅有的一些历史知识只来源于初高中历史课;这么多年过去,也忘得所剩无几;但随着年岁渐长,忽然想多阅读些历史,一是让我在浮躁的环境里更平静,二是扩宽我认知和思考的范围。

第一章 婚姻

【内容】

  1. 所以家庭的起源,是由于女子的奴役;而其需要,则是立在两性分工的经济原因上的。
  2. 社会之所以有组织,乃是用以应付环境的。
  3. 女子在产育上多尽了责任,男子就该在别一方面多尽些义务,这是公道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对于家庭这一社会组织形式的起源,以及中国古代婚姻制度有了更多了解。
  • 男女之间各种组织方式其实没有天然的高低之分,但我认为需要满足两点,一是男女各自的权益需要得到保障(各个时代都需要);二是能大体满足所处时代的价值观(和主流价值观相符能够活得轻松点)。

第二章 族制

【内容】

  1. 所以商业的兴起,实能消除异部族间敌对的感情。分工又是使个性显著的。有特殊才能的人,容易发挥其所长,获得致富的机会。
  2. 族制的变迁,实以生活为其背景;而生活的变迁,则以经济为其最重要的原因。
  3. 不论何等组织,总得和实际的生活相应,才能持久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比小家更大的亲族关系,是根据于血缘的,血缘是人类团结的一个重要因素。
  • 族制和继承,姓氏与世系的变化是和实际生活相适应的。

第三章 政体

【内容】

  1. 部族时代-封建时代-民主的探讨
  2. 政权的决定,在名义上最后属于一人的,是为君主政体。属于较少数人的,是为贵族政体。属于较多数人的,是为民主政体。这种分法是出于亚里士多德的。虽与今日情形不同,然以论古代的政体,则仍觉其适合。
  3. 原始的制度,总是民主的。到后来,各方面的利害冲突既深;政治的性质亦益复杂;才变而由少数人专断。
  4. 从部族时代,进而至于封建时代,是从无关系进而到有关系,这是统一的第一步。更进而开拓荒地,互相兼并,这是统一的第二步。这其间的进展,全是文化上的关系。
  5. 三皇:伏羲、燧人、神农
  6. 五帝:黄帝、颛顼、帝喾、唐尧、虞舜

【感想】

  • 分析人的观点、行为,要将其放到当时的情境之中。脱离时势而论古人的见解总是不合适的。
  • 不论哪一国,原始的政治都是民主的。

第四章 阶级

【内容】

  1. 古代的阶级:
    • 封建社会的根源,是以武力互相掠夺。
    • 在当时,中坚阶层的人,因其性之所近,分为两派:近乎文者则为儒,近乎武者则为侠。古书多以儒侠并称,亦以儒墨并称,可见墨即是侠。
  2. 历史是一种学术,凡学术都贵真实。只要忠实从事,他自然会告诉你所以然的道理,指示你当遵循的途径。
  3. 资本时代的阶级:
    • 人之养成其某阶级的气质,则由于教育(广义的)。维持其某阶级的地位,则由于职业。
    • 所谓贫富,应以维持其所处的阶级的生活为标准。有余的谓之富,仅足的谓之中人,不足的谓之贫。
    • 此自非指一时的状况言,而当看其地位是否稳固。所谓稳固,包含三条件:即(一)财产收入,较劳力收入为稳固。(二)有保障的职业,较无保障的为稳固。(三)独立经营的职业,较待人雇用的为稳固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资本时代的不同阶级,是以经济地位为基础的;
  • 现在阶级之间的差别比从前要更大,从下级升至上级的难度也更大了;但这并不妨碍人人都向着自己渴望的生活努力。

第五章 财产

【内容】

  1. 人类的联合,有两种方法:一种是无分彼此,通力合作,一种则分出彼此的界限来。既分出彼此的界限,而又要享受他人劳动的结果,那就非于(甲)交易、(乙)掠夺两者之中择行其一不可了。
  2. 安定谷价的理论,始于李悝。李悝说籴(谷价)甚贱伤农,甚贵伤民。主张当新谷登场时,国家收买其一部分,至青黄不接时卖出,以保持谷的平价。此法虽不为牟利起见,然卖出之价,必比买进之价略高,国家并无所费,而人民实受其益,实可称法良意美。
  3. 中国历代,社会上的思想,都是主张均贫富的,这是其在近代所以易于接受社会主义的一个原因。然其宗旨虽善,而其所主张的方法,则有未善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国家通过对不同时期粮食的买卖(丰收时买进,歉收时卖出),从而影响市场上粮食的供给,最终起到平粮价的作用,这里已经能够看到政府有形的手所起到的作用。

第六章 官制

【内容】

  1. 官制毕竟是政治的纲领。因为国家要达其目的,必须有人以行之。这行之之人,就是所谓官。所以明于一时代所设之官,即能知其时所行之政。对于历代的官制,若能知其变迁,即亦能知其政治的变迁了。
  2. 官有内外之分。内官即中央政府之官,是分事而治的。外官则分地而治。
  3. 吏之弊,在于只知照例。照例就是依旧,于是凡事都无革新的精神。照例的意思,在于但求无过,于是凡事只重形式,而不问实际。甚至利用其专门智识以舞弊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本章对历代的官制变化做了分析,从官制变化中可以看出政治的变迁;
  • 从前的官吏,现在的公务员,这些职位都是重要的。这些人不但需要相应的技术,也需要一定的学识,此外还需要恰当的任用之法。

第七章 选举

【内容】

  1. 【选举】选举是和世袭对立的。按世袭之法,倘一个位置出缺,便有一个合法继承的人,不容加以选择。选举之法则不然,他是毫无限制,可以任有选举权者,选举最适宜的人去担任的。
  2. 【科举之弊】科举之弊有二:(一)学非所用,(二)所试者系一日之短长。
  3. 【学识和道德】有学识的人,固然未必就能办事,然办事需用学识的地方,究竟很多。“人必先知其所事者为何事,然后有欲善其事之心”,所以学识和道德,亦有相当的关系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国家设立的许多机关,都要有人主持,主持这些机关的人,就是靠选举获得的。在人才的获得方法,考核标准,以及防止作弊上,各代都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和发展。这些问题,在当代也是值得思考的。

第八章 赋税

【内容】

  1. 中国的赋税,合几千年的历史观之,可以分为两大类:其(一)以最大多数的农民所负担的田税、军赋、力役为基本,随时代变化,而成为种种形式。自亡清以前,始终被看作是最重要的赋税。其(二)自此以外的税,最初无有,后来逐渐发生,逐渐扩张,直至最近,才成为重要部分。
  2. 【间接收税】要直接向人民加赋,是人人要反对的。然盐是无人不吃的;铁器亦不论男女,人人要用;在盐铁上加些微之价,国家所得,已不少了。这是盐铁官卖或收税最古的理论。
  3. 【两税】两税法的精意,全在“户无主客,以见居为簿;人无丁中,以贫富为差”十八个字。社会立法之意,虽然牺牲了,以财政政策而论,是不能不称为良法的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赋税制度的变革体现了国家既要保证自身收入,又要兼顾人民生活安定。向赋税能力更高者收取更多税;向赋税能力低者少收税(就像如今工资低于某数不需要纳税一样),这也是税法上自然的进化。
  • 本章让我想到之前看过政府的起源是流寇变坐寇的文章,坐寇征税其实是流寇劫物的一种演变,不过坐寇通过征税,在一定程度上也保护了当地百姓。

第九章 兵制

【内容】

  1. 大略:部分民兵制-全体皆兵制-州郡之兵-府兵-藩镇之兵-募兵制
  2. 在政治上,一时的利害,有时与永久的利害,是相反的。调剂于两者之间,就要看政治家的眼光和手腕了。
  3. 兵之精强,在于训练。主兵者之能勤于训练,则在预期其军队之有用。
  4. 文明程度落后的民族,与文明程度较高的民族遇,是无法免于被同化的。
  5. 军队的腐败,其表现于外的,在精神方面,为士气的衰颓;在物质方面,则为积弊的深痼;虽有良将,亦无从整顿,非解散而另造不可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本章讲到的兵制演变,以及军队的管理,训练,腐败等方面,其实可以对当下的团队管理有所借鉴。
  • 兵制,说到底是对人的管理,军队存在的意义,是为守卫我方进击敌方之用;员工对于公司不也是这个目的么?

第十章 刑法

【内容】

  1. 法律的来源有二:一为社会的风俗,一为国家对于人民的要求。前者即今所谓习惯,是不会著之于文字的。然其对于人民的关系,则远较后者为切。
  2. 刑字有广狭二义:广义包括一切极轻微的制裁、惩戒、指摘、非笑而言。至于狭义之刑,则必以金属兵器,加害于人身,使其蒙不可恢复的创伤,方足当之。
  3. 残酷的刑罚,全是因战争而起的。
  4. 法律是不能一天不用的。苟非文化大变,引用别一法系的法律,亦决不会有什么根本的改革。所以总是相承而渐变。中国最早的法典,是李悝的《法经》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法律的演变受到统治者管理需要的影响,也会受到文化的影响(例如儒家的宗旨掺入法律之中;汉武帝废除肉刑之后没有恢复)。
  • 法律和刑法起到惩戒的作用本意是让社会整体更和谐;但某些组织或个人利用职务之便滥用职权,起到了相反作用。

第十一章 实业

【内容】

  1. 农工商三者,并称实业,而三者之中,农为尤要。必有农,然后工商之技,乃可得而施。
  2. 农业发展:自粗耕进于精耕
  3. 工业发展:在古代,简单的是人人能做的。其较繁难的,则有专司其事的人。此等人,大抵由于性之所近,有特别的技巧。后来承袭的人,则或由社会地位关系,或由其性之所近。
  4. 商业发展:
    • 要用他人所生产的东西,只有(一)掠夺和(二)交换两种方法。掠夺之法,是不可以久的。于是交易大盛。
    • 人人直接交易,未免不便,乃渐次产生居间的人。一方面买进,一方面卖出,遂成为现在的所谓商业。非交易不能生活,非藉居间的人不能交易,而商业遂稳操社会经济的机键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本章所述和当今国民经济相近。农业对应第一产业,工业对应第二产业,商业对应第三产业。
  • 生活变则思想变;生产的方法变,则生活变。

第十二章 货币

【内容】

  1. 中国的货币制度,是不甚完善的。这是因为(一)中国的经济学说,注重于生产消费,而不甚注重于交换,于此部分,缺乏研究。(二)又疆域广大,各地方习惯不同,而行政的力量甚薄,不能控制之故。
  2. 纸币:纸币的前身是飞钱。交子发行于北宋初年,是世界上最早使用的纸币。
  3. 价值:
    • 货币制度替金银造出价值,并不是金银本身自有价值。
    • 价格先于价值,其物必先有人要,然后可做交易的媒介,而金银之为物,在从前是很少有人要的。因为其为物,对于多数人是无价值的(金银本身之用,不过制器具,供玩好,两者都非通常人所急)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从货币的演变可以看出,一是和那时社会的实际情形(交易的需要、原材料、制作工艺等)相关联,二是受外国银钱输入的影响(文明程度较高的总会将较低的同化)。

第十三章 衣食

【内容】

  1. 古人主要的食料有三种:(一)在较寒冷或多山林的地方,从事于猎,食鸟兽之肉,饮其血,茹其毛,衣其羽皮。(二)在气候炎热、植物茂密的地方,则食草木之食。(三)在河湖的近旁则食鱼。
  2. 烹调之法,不但使(一)其味加美,亦能(二)杀死病菌,(三)使食物易于消化,于卫生是很有关系的。
  3. 衣服的进化,当分两方面讲,一是材料,一是裁制的方法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衣服和食物的进化,受所在地理环境(取材和温度等)的影响,受制作工艺进步(烹饪和纺织等)的影响,也受文化观念发展(衣服和蔽体、等级的关系)的影响。

第十四章 住行

【内容】

  1. 住所,亦因气候地势的不同,而分为巢居、穴居两种。
  2. 古代的房屋,有平民之居和士大夫之居两种。
  3. 中国建筑不甚发达的原因:(一)政治的比较清明,(二)迷信的比较不深,(三)经济的比较平等。朱熹说:“教学者如扶醉人,扶得东来西又倒。”个人的为学如是,社会的文化亦然。奢侈之弊,中国虽比较好些,然又失之简陋了。
  4. “水性使人通,山性使人塞。”水性是流动的,虽然阻碍人,使其不得过去,你只要能利用他,他却可以帮你活动,节省你的劳力。山却不会,会多费你的抵抗力的。所以到后世,水路的交通,远较陆路交通为发达。长江流域的文明,本落黄河流域之后,后来却反超过其上,其由于此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住行亦需要因地制宜
  • 水表面上阻碍人通行,但只要合理利用,亦能为人们出行提供便利;生活中如果出现了难事,不妨想想如何利用之,可能为我们带来更大的机会。

第十五章 教育

  1. 现在所谓教育,其意义,颇近于从前所谓习。习是人处在环境中,于不知不觉之间,受其影响,不得不与之俱化的。
  2. 人的应付环境,不是靠生来的本能,而是靠相传的文化。
  3. 古代的平民教育,有其优点,亦有其劣点。优点是切于人的生活。劣点则但把传统的见解,传授给后生,而不授以较高的智识。如此,平民就只好照着传统的道理做人,而无从再研究其是非了。太学中的宗教哲学,虽然高深,却又去实际太远。所以必须到东周之世,各机关中的才智之士,将其(一)经验所得的智识,及(二)太学中相传的宗教哲学,合而为一,而学术才能开一新纪元。
  4. 研究学问的人,自然会结成一种团体。这个团体,就是学校。学校的起源,本是纯洁的,专为研究学问的;惜乎后来变为国家养成人才之所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教育对于国家和个人都很重要;
  • 不过要培养什么样的人才,要教授什么内容,和现实的贴合程度(前沿或传统),以何种方式教学等,都有很大学问;
  • 新时代下的教育(互联网大环境下的),亦是我们需要探讨的。

第十六章 语文

【内容】

  1. 文字语言,是在空间和时间上,把人类联结为一的。人类是非团结不能进化的,团结的范围愈广,进化愈速,所以言语文字,实为文化进化中极重要的因素。
  2. 中国文字的构造,旧有六书之说。即(一)象形,(二)指事,(三)会意,(四)形声,(五)转注,(六)假借。
  3. 世俗所谓文字变迁,大概是指笔画形状之异。其大别为篆书、隶书、真书、草书、行书五种。
  4. 生活是最大的教育。除少数学者外,读书对于人格的关系,是很少的。即使全国的人,都能读相当的书,亦未必其人的见解,就会有多大改变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语言文字,是沟通的载体;但仅仅有文字本身还起不到沟通的效果,更需要的是见解、思想、文化这些通过语言文字传达出来的东西,才是精髓所在。

第十七章 学术

【内容】

  1. 学术思想,是一个民族的灵魂。看似虚悬无薄,实则前进的方向全是受其指导。
  2. 中国的学术思想,可分为三大时期:
    • 自上古至汉魏之际。
    • 自佛学输入至亡清。其中又分为(甲)佛学时期,(乙)理学时期。
    • 自西学输入之后。
  3. 各家
    • 墨家:墨家所行的,是凶荒札丧的变礼。其所教导的,是沦落的武士。其实行的精神,最为丰富。
    • 儒家:其盛行于世,而大有裨益于中国社会的,乃在个人修养部分。
    • 法家:最主张审察现实,以定应付的方法的,所以最主张变法而反对守旧。
  4. 佛教:
    • 佛教为什么如此重视迷悟呢?因为世界纷扰的起因,不外乎(一)怀挟恶意,(二)虽有善意,而失之愚昧。
    • 佛法贵止观双修。止就是心住于其所应住之处,不起妄念。观有种种方法。
  5. 宋学:宋学的反佛,是以唯物论反对唯心论。
  6. 清学:清学的功绩,在其研究之功渐深,而日益趋于客观。
  7. 和中国学术思想的转变最有关系的人是梁启超。梁氏的长处:在其
    • (一)对于新科学,多所了解。
    • (二)最能适应社会的程度,从事于介绍。
    • (三)且能引学说以批评事实,使多数人感觉兴味。
  8. 西洋学术输入以来,中国人对之之态度,亦经数变。
    • (一)其初是指采用西法者为用夷变夏,而极力加以排斥的。
    • (二)继则变为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。
    • (三)再进一步,就要打倒孔家店,指旧礼教为吃人,欢迎德先生、赛先生,并有主张全盘西化的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一种学术能够盛行,不仅在于其自身内涵丰富具有生命力,更在于一定程度上满足了统治者治理社会的需要。
  • 反对的不一定就是不合适的,赞成的不一定就是合适的;学术发展有此规律,现今工作生活亦适用。

第十八章 宗教

【内容】

  1. 宗教的原理:
    • 学问之所研究,只是一部分的问题,而宗教之所欲解决,则为整个人生问题。
    • 一种宗教,当其兴起之时,总是足以解决整个人生问题的。但既兴起之后,因其植基于信仰,其说往往不易改变;而其态度亦特别不宽容;经过一定时期之后,遂成为进化的障碍,而被人斥为迷信。
  2. 佛教能盛行的原因:佛教,既有哲理,又说福报,是对于上中下流社会都适宜的。物我无间,冤亲平等,国界种界尚且不分,何况一国之中,各地方各民族等小小界限?

【感想】

  • 宗教因其学说不容易改变,往往会阻碍文化进步;类比一下,一个人若固执于某个观念,随着社会的进步,是否也会降低自己的适应能力呢?
  • 拥抱变化。

第十九章 中国民族的由来 第二十章 中国史的年代

【内容】

  1. 社会是整个的,作起文化史来,分门别类,不过是我们分从各方面观察,讲到最后的目的,原是要集合各方面,以说明一个社会的盛衰,即其循著曲线进化的状况的。
  2. 有些人能合组一个国家,有些人却要分做两国,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民族的异同,而民族的根柢,则为文化。
  3. 世界之有人类,其正确的年代虽不可知,总得在四五十万年左右。历史确实的纪年,只有两千余年,正像人活了一百岁,只记得一年不到的事情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若干人民因为文化能相融而成为一个民族;一个民族能建立一个强固的国家,都是很不容易的事。
  • 珍惜自己所经历的时间和空间,这些构成个人生命的全部,也是激起历史的一朵小小浪花。

第二十一章 古代的开化

【内容】

  1. 自夏以后,西方的历史传者较详,而东方较为茫昧的原因:
    • 当时东方的水患很烈,而水利亦颇饶。禹的西迁,大约是为避水患的。当时西边的地方,必较东边为瘠,所以非到水久治无功时,不肯迁徙。然既迁徙之后,因地瘠不能不多用人力,文明程度转而因此进步,而留居故土的部族,反落其后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祸福相依
  • 危机催生进步

第二十三章 春秋战国的竞争和秦国的统一

【内容】

  1. 春秋时代和之前情形不同。当时号称大国的,有晋、楚、齐、秦,其兴起较晚的,则有吴、越。而向来所称为中原之地的鲁、卫、宋、郑、陈、蔡、曹、许等,反夷为二三等国了。着实在是一个惊人的文化扩张。其原因何在呢?居于边地之国,因为和异族接近,以竞争磨砺而强,而其疆域亦易于拓展,该是其中最主要的。
  2. 秦朝能够统一的原因:(一)它地处西垂,开化较晚,风气较为诚朴。(二)三晋地狭人稠,秦地广人稀,秦人因招致三晋之民,使之任耕,而使自己之民任战。(三)又能奉行法家的政策,裁抑贵族的势力,使能尽力于农战的人民,有一个邀赏的机会。

【感想】

  1. 处于竞争环境中更容易进步,对于国家是如此,对于个人更是如此。
  2. 在政治经济文化上,本有趋于统一之势,不过秦人能够成功,有其独有的优势。

第二十四章 古代对于异族的同化

【内容】

  1. 汉族,很早的就是个农耕民族,惯居于平地。其所遇见的民族,就其所居之地言之,可以分为两种:一种是住在山地的,古代称为“山戎”,多数似亦以农为业,但其农业不及中国的进步。一种是住在平地,大约是广大的草原上,而以畜牧为业的,古人称为“骑寇”。
  2. 汉族因其文化之高,把附近的民族,逐渐同化,而汉族的疆域,亦即随之拓展。和汉族接近的民族,当汉族开拓时,自然也有散向四方,即汉族的版图以外去的,然亦多少带了些中原的文化以俱去,这又是中国的文化扩展的路径。这便是在古代中国同化异民族的真相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地理条件的阻隔造就了文化间的异,互相的交流又促进彼此的同化;
  • 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,原本每个个体都有各自的想法,沟通使得人们之间有了共识。

第二十五章 古代社会的综述

【内容】

  1. 人,总是要维持其生命的;不但要维持生命,还要追求幸福,以扩大其生命的意义;这是人类的本性如此。
  2. 和自然斗争,一个人的力量,自然是不够的,于是乎要合力;合力之道,必须分工;这都是自然的趋势。
  3. 人类最亲切的苦乐,其实不在于物质,而在于人与人间的关系。
  4. 世运只能向前进,想要改革,只能顺其前进的趋势而加以指导,先秦诸子中,只有法家最看得出社会前进的趋势。然其指导亦未能全然得法。他家则都是想把世运逆挽之,使其回到小康以前的时代的,所以都不能行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类比知识图谱,每个人都是一个节点,人们终其一生和周围的节点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关系。你卖我买构成了交易,你情我愿构成了婚姻,你说我听构成了信息传播;信任、合作、同情、共鸣等等情绪在这个网络中传播,这也让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更加丰富多彩。
  • 你想成为怎样一个点,你想和周边建立起怎样的连接,这些都是有趣和值得思考的话题。

第二十六章 秦朝治天下的政策

【内容】

  1. “英雄造时势”,这是一句夸大的话。事实上,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,正因其能顺着时势,进行之故。
  2. 当时的时势:(一)对内建立一个久安长治的规模。(二)对外把力所能及的地方,都收入中国版图之内,其未能的,则确立起一条防线来。
  3. 秦始皇的对内政策:
    • 要人民不能反抗,第一步方法,是解除其武装。
    • 最根本的,莫过于统一人民的心思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“时势造英雄”,因为他能决定英雄的趋向。秦始皇所行的,就是顺着当时的趋势。
  • 政治不能专凭理想,而要顾及实际的情形的,亦还要顾到施行的手段。秦始皇的政策虽好,却行之过急,最终遭到百姓的愤恨。

第二十七章 秦汉间封建政体的反动

【内容】

  1. 汉初异性之王,有楚王韩信、梁王彭越、赵王张敖、韩王信、淮南王英布、燕王臧荼、长沙王吴芮。
  2. 宗法社会中,所信任的,不是同姓,便是外戚。
  3. 然而异姓功臣都灭亡之后,所患的,却又在于同姓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汉高祖的灭楚,更准确的说法是许多诸侯联合以灭楚,汉高祖不过是联军中的首领。

第二十八章 汉武帝的内政外交

【内容】

  1. 武帝的初年,海内是很为富庶的。但社会并不是有了钱就没有问题的。况且当时所谓有钱,只是总算起来,富力有所增加,并不是人人都有饭吃,富的人富了,穷的人还是一样的穷,而且因贫富相形,使人心更感觉不平,感觉不足。
  2. 对内,当时重要的有两方面:一个是生计,一个是教化。
  3. 汉通西域,当时的人大都是反对的。但也是有益处的。
    • (一)西域是西洋文明传布之地。
    • (二)西域之地,设或为游牧民族所据,亦将成为中国之患,汉通西域之后,对于天山南北路,就有相当的防备,后来匈奴败亡后,未能侵入,也是中国之福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汉武帝并不是真有什么本领的人,但是他的志愿,却较文、景两帝为大,不肯蹈常习故,一事不办,于是久经搁置的问题,又重新被提起了。
  • 做事比不做事好,做创新的事比做重复的事好。

第二十九章 前汉的衰亡

【内容】

  1. 汉朝政治败坏的根源,从霍光秉政时开始,那便是宰相之权,移于尚书。
  2. 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历史的发生,当时人所写的未必是真实的,很有可能是受了执政者的影响。
  • 读历史,不一定要深究其中的真伪,从中学到人们的处事方法,群众的反映就是很大的收获了。

第三十章 新室的兴亡

【内容】

  1. 王莽改革失败,其人物特性:
    • 偏重立法,又”锐思于制作“,而把眼前的政务搁起。
    • 拘泥理论、好求形式上的整齐。
  2. 在前汉之世,政治家主张“拨乱世,反之正”。而自王莽举行这样的大改革而失败后,政治家的眼光,亦为之一变。根本之计,再也没有人敢提及。社会渐被视为不可以人为控制之物,只能听其迁流所至。“治天下不如安天下,安天下不如与天下安”,遂被视为政治上的金科玉律了。所以说:这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大转变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王莽提出的改革虽然很“先进”,但是没有考虑当时的实际情况,即不够“务实”,又没有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。他改革失败的案例对我们当下做事也很有启发。
  • 作为个人,努力顺应社会发展,然后也让自己变得更好。

第三十一章 后汉的盛衰

【内容】

  1. 后汉的乱源
    • 外戚和宦官
    • 羌乱
    • 宗教的反政府
  2. 论民族主义的真谛,先进民族本来有诱掖后进民族的责任,不该以隔绝为事。但是同化须行之以渐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受过优良教育的人,遇事能诉之理性,其余大多数人,还是受习惯和传统思想的支配,即迷信。在当时的下流社会,各种迷信盛行,影响着当时的人们。

第三十二章 后汉的分裂和三国

【内容】

  1. 220年,曹操死,子丕篡汉自立,是为魏文帝。其明年,刘备称帝于蜀,是为蜀汉昭烈帝。孙权是到229年才称帝的,是为吴大帝。天下正式成为三分之局。三国以魏为最强,吴、蜀二国,常合力以与之抗。
  2. 三国的分裂,是两种心理造成的。
    • 其一是封建的余习。
    • 其二是南方风气的强悍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孙权自始便要想做皇帝,是一种倔强之气,不甘为人下。这种蛮悍的心理,也使三国之间的战祸持续持久。

第三十三章 晋初的形势

【内容】

  1. 政治:自后汉以来,政治的纲纪久经废弛。
  2. 思想:汉朝人讲道家之学的所崇奉的是黄、老,所讲的是清净不扰,使人民得以各安其生的法术。魏晋以后的人所崇奉的是老、庄,其宗旨为委心任运。
  3. 兵权:后汉以来,贪一时便利,多用降伏的异族为兵,兵权倒持在异族手里,遂成为五胡扰乱的直接原因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历史发展中的趋势是必然的,其中的具体事件是偶然的。
  • 所以,对于历史进程中的个人,需要在把握势的前提下做事。

第三十四章 三十五章 五胡之乱

【内容】

  1. 东晋时的五胡十六国,实在并不成其为一个国家,所以其根基并不稳固。看似声势雄张,只是没有遇见强敌,一战而败,遂可以至于覆亡。
  2. 旧时的英雄,大抵未尝学问。个人权势意气之争,重于为国为民之念。以致同时并起,资望相等的人物,往往不能相容,而要互相翦灭,这个实在使人才受到一个很大的损失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相争可能是人之本性,因为争夺胜利可以为自己带来利益,就像当前的美国大选。不过学问可以让人有更多维度的考量,竞争也可以变成合作。

第三十六章 南北朝的始末

【内容】

  1. 历代开国之主,能够勘定大乱,抵御外患的,大抵在政治上、军事上,都有卓绝的天才,此即所谓文武兼资。而其所值的时局,难易各有不同。
  2. 两晋、南北朝之世,是向来被看作黑暗时代的,其实亦不尽然。这一时代,只政治上稍形黑暗,社会的文化,还是依然如故。而且正因时局的动荡,而文化乃得为更大的发展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在这一时期,黄河流域文明程度最高的地方的民族,分向各方面迁移。

第三十七章 南北朝隋唐间塞外的形势

【内容】

  1. 葱岭以东,西伯利亚以南,后印度半岛以东北,在历史上实自成其为一个区域。这一个区域中,以中国的产业和文化最为发达,自然成为史事的重心。
  2. 在精神方面,自以印度的佛教为最大;在物质方面,则西南洋一带,香药、宝货和棉布等,输入中国的亦颇多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漠南北之地,对于中国是一个最大的威胁。
  • 西域对中国,无甚政治关系。
  • 东北的文明,以辽东、西和汉平朝鲜后所设立的四郡为界线。
  • 南方海路的交通益形发达。

第三十八章 隋朝和唐朝的盛世

【内容】

  1. 北朝的君主,有荒淫暴虐的,也有能励精图治的,前一种代表了胡风,后一种代表了汉化。隋文帝是十足的后一种的典型。他勤于政事,又能躬行节俭。
  2. 隋唐时的制度,如官制、选举、赋税、兵、刑等,亦都能将前代的制度加以整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君主的水平直接影响了所处朝代的发展和繁荣,影响着百姓的生活。

第三十九章 唐朝的中衰

【内容】

  1. 武后虽有才能,可是宅心不正。她是一种只计维持自己的权势地位而不顾大局的政治家。当其握有政权之时,滥用禄位,以收买人心;又任用酷吏,严刑峻法,以威吓异己的人,而防其反动;骄奢淫佚的事情,更不知凡凡;以致政治大乱。
  2. 一个团体,积弊深的,往往无可挽回,这大约是历史已久的皇室必要被推翻的一个原因罢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皇室积弊深重后会被推翻;类比个人,如果行恶事,虽小但长此以往必将走向绝路。

第四十章 唐朝的衰亡和沙陀的侵入

【内容】

  1. 因安史之乱而直接引起的,是藩镇的跋扈。次之则为外患的复兴。
  2. 唐朝中叶后的痼疾,不是藩镇,实在是宦官。
  3. 一个集团当其恶贯满盈,走向灭亡之路时,在他自己,亦是无法拔出泥淖的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君主要有所为不仅在于其个人的能力,和他所处的环境也是有很大关系的;作为个人要有所为,除了个人的努力,选择好的行业/公司/团队也都是非常重要的,好的环境更有利于做出成果。

第四十一章 五代十国的兴亡和契丹的侵入

【内容】

  1. 凡内争,是无有不引起外患的,又是驱逐本国人流移到外国去的。
  2. 时间是进步的良友。一样的正史四裔传中的部族,名称未变,或者名称虽异而统系可寻,在后一代,总要比前一代进步些。
  3. 当大局阽危之际,只要能保护国家、抗御外族、拯救人民的,就是有功的政治家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唐代藩镇之弊,总括起来,是“地擅于将,将擅于兵”八个字。

第四十二章 唐宋时代中国文化的转变

【内容】

  1. 两个民族的竞争,不单是政治上的事;一国政治上的趋向,无形中总是受整个社会文化的指导的。
  2. 某一民族,在某一时代中,适宜于竞争与否,就要看这一个民族,在这一个时代中文化的趋向。
  3. 中国的文化,截至近世受西洋文化的影响以前,可以分做三个时期:第一期为先秦、两汉时代的诸子之学。第二期为魏、晋、南北朝、隋、唐时代的玄学和佛学。第三期为宋、元、明时代的理学。这三期,恰是一个正、反、合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宋学是不适宜于竞争的,但从第十一世纪以来,中国的文化,却受其指导,所以其迭招外侮。

第四十三章 北宋的积弱

【内容】

  1. 王安石的变法,旧史痛加诋毁,近来的史家,又有曲为辩护的,其实都未免有偏。王安石所行的政事,都是不错的。但行政有一要义,即所行之事,必须要达到目的,因此所引起的弊窦,必须减至极少。若弊窦在所不免,而目的仍不能达,就不免徒滋纷扰了。安石所行的政事,不能说他全无功效,然因此而引起的弊端极大,则亦不容为讳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类比王安石变法,个人在为一个较大的目标努力时,可以适当舍弃其他小目标;不过不能大目标没达到,小目标又舍弃了很多,这就显得相对失败了。

第四十四章 南宋恢复的无成

【内容】

  1. 当时情势,做首领的,必须是一个文武兼资之才,既有作战的策略,又能统驭诸将,使其不敢骄横,遇敌不敢退缩,对内不敢干政,才能够悉力对外。而这时候,又没有这样一个长于统帅的人物。
  2. 宋朝的灭亡,可以说是我国民族的文化,一时未能急剧转变,以适应于竞争之故。北宋时代可以说是中国民族主义的萌蘖时期。南宋一代,则是其逐渐成长的时期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一部分分子的腐化,招致了异族的压迫,却又因异族的压迫,而引起了全民族的觉醒,替民族主义,建立了一个深厚的根基,这也是祸福倚伏的道理。

第四十五章 蒙古大帝国的盛衰

【内容】

  1. 蒙古是野蛮的侵略民族所建立的最大的帝国,他是适直幸运而成功的。
  2. 广大的疆域,自非一个大汗所能直接统治;况且野蛮人的征服,其意义原是掠夺;封建制度自然要随之而兴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蒙古可说是至世祖时而臻于极盛,亦可说自世祖时而开始衰颓。

第四十六章 汉族的光复事业

【内容】

  1. 昔人说:“雪大耻,复大仇,皆以心之力。”文官投降了,武官解甲了,大多数的人民,虽然不服,苦于不问政治久了,一时团结不起来。时乎时乎?七年之病,求三年之艾,乃将一颗革命的种子,广播潜藏于人民的惟一组织,即所谓江湖豪侠的社会之中,这是近世史上的一件大事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“天道好还,中国有必伸之理,人心效顺,匹夫无不报之仇。”
  • 自1279年元朝灭宋,至1368年顺帝北走,凡八十九年。

第四十七章 明朝的盛衰

【内容】

  1. 自郑和下南洋之后,中国对于南方的航行,更为熟悉,华人移殖海外的渐多。近代的南洋,华人实成为其地的主要民族,其发端实在此时。然此亦是社会自然的发展,得政治的助力很小。
  2. 明代政治的败坏,实始于成祖时。其(一)为用刑的残酷,其(二)为宦官的专权,而两事亦互相依倚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武宗即位,在1506年,熹宗之死,在1627年,此一百二十二年之中,内忧外患,迭起交乘,明事已成不可收拾之居。思宗立,虽有志于振作,而已无能为力了。

第四十八章 明清的兴亡

【内容】

  1. 所谓流寇,是无一定的根据地,流窜到那里,裹胁到那里的。中国疆域广大,一部分的天灾人祸,影响不到全国,局部的动乱,势亦不能牵动全国,只有当社会极度不安时,才会酿成如火燎原之势,而明季便是其时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剃发对民众的影响:朝代的移易,往往刺激不动人民的感情。至于衣服装饰,虽然看似无关紧要,然而习俗相沿,就是一种文化的表征,用兵力侵略的异族,强使故有的民族,弃其旧有的服饰而仿效自己,就不啻摧毁其文化,而且强替他加上一种屈服的标识。

第四十九章 清代的盛衰

【内容】

  1. 从前的人民,对于政权,实在疏隔得太利害。所以当异族侵入的时候,民心虽然不服,也只得隐忍以待时,清初又是这时候了。
  2. 蒙古和西藏的民族,其先都是喜欢侵略的。自唐中叶后,喇嘛教输入吐蕃,而西藏人的性质遂渐变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民众的思想对社会的稳定十分重要,这也是执政者重视文化宣传的原因。

第五十章 中西初期的交涉

【内容】

  1. 世界是无一息不变的,人,因其感觉迟钝,或虽有感觉而行为濡滞之故,非到外界变动,积微成著,使其感觉困难时,不肯加以理会,设法应付。中国自有信使以来,环境可说未曾大变。至近代欧西的文明,乃能改变生活的基础,而使我们的生活方式,不得不彻底起一个变化,我们应付的困难,就从此开始了。
  2. 洋务时,总是把“通商传教”四字并举

【感想】

  • 中国和西方的交涉中,虽然有摩擦和耻辱,但其带来的大变化也为中国更进一步的发展提供了可能。

第五十一章 汉族的光复运动

【内容】

  1. 一个民族,进步到达于某一程度之后,就决不会自忘其为一个独立的民族了。
  2. 怀抱民族主义的人,是中下流社会中都有的。中流社会中人的长处,在其知识较高,行动较有方策,且能把正确的历史知识,流传到后代,但直接行动的力量较弱。下流社会的人,直接行动的力量较强,但其人智识缺乏,行动起来,往往没有适当的方策,所以有时易陷于失败,甚至连正确的历史,都弄得缪悠了。
  3. 太平天国的失败,其责实不在于军事而在于政治。若再推究得深些,则其失败,亦可以说是在文化上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行动的成功除了需要“武力”,也更需要“智慧”;多方结合,善于利用别人的力量,或许有助于目标的实现。

第五十二章 清朝的衰乱

【内容】

  1. 从西力东侵以后,中国人所遭遇到的,是一个旷古未有的局面,决非任何旧方法所能对付。
  2. 后来的人所说的“西人自有其立国之本,非仅在械器之末”,断非这时候的人所能见得到的。
  3. 各国用分割非洲时的手段,指我国之某处,为属于某国的势力范围,而要求我以条约或宣言承认其地不得割让给别国。于是瓜分之论,盛极一时。而我国人亦于此时警醒了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旧手段,旧方法,只可以解决旧问题;但对于新局面,则需要新思想作为指导了。

第五十三章 清朝的覆亡

【内容】

  1. 自西力东侵,而中国人遭遇到旷古未有的变局。值旷古未有的变局,自必有非常的手段,然后足以应付之。此等手段
    (一)起自中等阶级,以旧有的文化为根柢,是为戊戌维新
    (二)以流传于下级社会中固有的革命思想为渊源,采取西洋文化,而建立成一种方案的,则为辛亥革命。

【感想】

  • 时局严重时,各阶级奋起而图改革;当有外部压力时,个体也会想着改变和突破。

第五十四章 革命途中的中国

【内容】

  1. 语云:“大器晚成”,一人尚然,而况一国?中华民国的建立,虽已三十年,然至今仍在革命的途中,亦无怪其然了。
  2. 中国既处于今日之世界,非努力打退侵略的恶势力,决无可以自存之理。
  3. 我们现在,所处的境界,诚极沉闷,却不可无一百二十分的自信心。岂有数万万的大族,数千年的大国、古国,而没有前途之理?

【感想】

  • 作者在当时严峻的背景下,最后一章流露出强烈的对国家富强的盼望。
  •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艰辛,反观今天,我们有新冠疫情,社会内卷等等的挑战,但也得鼓足自信,过好当下,迎接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