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参者》 东野圭吾

author Shuxin Yang time 2017-02-01
《新参者》 东野圭吾

当然在调查啊,但刑警的工作不止这些,有人会因案件而留下心灵创伤,他们也是受害者。刑警的职责就是寻找能够拯救受害者的线索。 ——加贺恭一郎

高中时曾经看过东野圭吾的三本推理小说:《白夜行》、《放学后》、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,这次春节回家,看到弟弟书堆中有本东野圭吾的《新参者》,我就高兴地拿起阅读了起来。和之前看的有所不同,这次没有惊悚到背脊发凉的故事情节,也没有特别精巧的作案手法。案件推进过程中却展现了一个个温暖的家庭故事。人性刻画比较真实生动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非常有趣。而小说的主角加贺恭一郎,的确是一位有爱的好警察啊!

读书笔记

仙贝店的女孩

儿子文孝为了不让年迈的母亲知道她患癌症的事实,恳求医生开了假的诊断证明,保险推销员田仓共同维护了这个美丽的谎言。

(文孝)“真对不起田仓先生。都是因为我请他做这么奇怪的事情,才让他蒙冤的。本来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,却不能告诉警察。其实我一直觉得,即便他全部告诉警察,我也没办法。”
(加贺)“田仓先生只字未提假证明。”
(文孝)“说实话,这件事还是他想到的。我把真正的诊断证明交给他时,他跟我说,不管发生什么,他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。他也是江户人,会誓死捍卫男人间的约定。”

料亭的小伙计

料亭店老板需要给夜总会的情人送人形烧,让小伙计修平偷偷去买。当修平被警察盘问和犯罪现场相关的人形烧时,修平为了保护老板,就谎称是自己吃了人形烧。

修平不是第一次喝啤酒,但银座夜总会里的啤酒感觉很苦。修平觉得那就是成年人的味道。

(老板娘赖子)“那孩子有前途。做菜的手艺谁都能练出来,但口风紧对于我们这些做服务的人来说是至宝。”
(加贺)“那么,我们为了将挑起松矢料亭大梁的未来之星干杯吧。”
(赖子)“在那之前,只要料亭不被我那傻老公搞破产就好。”

陶瓷店的媳妇

婆婆铃江和媳妇麻纪之前的矛盾在尚哉看来是一件头疼的事情。

(尚哉)“您可能不知道,女人真是很麻烦。简单地说,她们两人都下厨房,却不愿使用同一把菜刀。所以我家不少厨具都有两套,一套老婆用,一套我妈用。”

在警察加贺的点拨下,尚哉发现妻子特意准备了食用剪,想送给即将出去旅行并且期待吃鲍鱼的婆婆。而婆婆偷偷买了媳妇喜欢的“伊势志摩限量版Hello Kitty”宣传册。

(加贺)“柳泽先生,女人是很复杂的。表面上看起来关系不好,实际可能正好相反。当然也有表里一致的情况。作为刑警,我觉得女性的心理最难琢磨。”尚哉也意识到婆婆和媳妇之间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水火不容,而是自有交流的手段。

钟表店的狗

顽固的钟表店老板玄一不同意女儿和她男朋友的交往,女儿离家出走之后,玄一发誓与女儿断绝关系。玄一虽然说话上很强硬,但当他得知女儿怀孕后,却趁着遛狗的时间偷偷跑去神社为女儿祈福。

三个表盘同时运转的原理很简单。一般钟表的机械转置安装在表盘后面,但这个钟却安在底端,靠发条运转的轴立在三角柱的中心位置,轴的运动通过齿轮传递到三个表盘。三角钟的构造就像寺田父女一样,看似方向不同,却由一根轴连在一起。

西饼店的店员

离婚后的三井峰子为了寻找当年离家出走的儿子,独自搬到日本桥地区居住。峰子将西饼店的女店员误认为是儿子的女朋友,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表明身份之前,她一直光顾这家西饼店,并不时关照怀孕的女店员。

(加贺)“她(峰子)想在远处守护。我想她是在看到那个店员之后,觉得不能让对方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。她肯定想过一段时间平静下来再去自我介绍。”

翻译家朋友

三井峰子离婚是因为想从家务中解放出来,与外界有更多接触。尝试翻译工作的过程中,大学同学多美子帮了大忙。但多美子要和男友一起去伦敦发展,不得不违背当初和峰子的约定时,峰子却被意外杀害。多美子对此十分自责想要和男友断绝关系。警察加贺帮助她解开了心结。

多美子又看了看筷子。峰子已经原谅了多美子,并打算将这双筷子作为礼物送给即将前往伦敦的两人,让他们到了那边也能想起樱花。

(多美子)“加贺先生,原来你不是在调查案件啊。”
(加贺)“当然在调查啊,但刑警的工作不止这些,有人会因案件而留下心灵创伤,他们也是受害者。刑警的职责就是寻找能够拯救受害者的线索。”

保洁公司的社长

社长直弘和妻子峰子离婚的原因很值得思考,直弘想让峰子做全职太太,反对她做翻译家,甚至做兼职也不行。而峰子不想为家庭所束缚,想追求自己的事业主动提出离婚。

(直弘)“真讽刺啊。我从和户纪子的事中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男人要想女人幸福,就得像牛马一样工作。但峰子的行动又告诉我,仅仅那样也不行。我真是蠢极了。”

民间艺术品店的顾客

作案手法相关。不剧透。

日本桥的刑警

作案动机相关。不剧透。其中父亲对儿子的爱的思考很有意思。

“我的确疼爱儿子,而且对这点很有自信。但疼爱和重视不一样。所谓重视,是考虑孩子的未来,不断为他做出最好的选择,我却没能那么做。我只是为自己有了一个可以倾注爱的对象而极其高兴。”
“我没能保护做了错事的儿子,而是将他推向更坏的方向。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,也是个不称职的警察。即便被孩子恨,父母也要将孩子引导到正确的方向,只有父母能这么做。”